第 21 章
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从头开始讲,不急。”相泽梓泡一壶茶放在夏油杰面前。
满满一壶……
夏油杰吹吹上面的水汽,温热的气体进入鼻腔,正好能压制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,他开始讲:“人类的负面情绪纠集在一起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油杰喝一口茶,润润嗓子又继续讲,“咒灵就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,而咒术师能从中汲取力量……”
“……”
相泽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每一个咒术师都有自己的术式,你和五条同学的是什么?”她有点好奇。
夏油杰:“我是咒灵操术,悟是六眼和无下限术式。”
听着都好像挺厉害的样子,“所以你刚刚就是在祓除咒灵,难道你们咒术界就没有其他咒术师可以派遣了吗,要让你们这些在读的学生出任务。”
夏油杰指尖触碰杯体,笑了笑,“全国只有两所咒术教育机构,一个在东京、一个在京都。就我所在的这个年级段,只有三个学生,生源不足,你觉得现在还在活动的咒术师会有多少呢?”
“比起被拘束在体制内的咒术师,更多人更愿意成为诅咒师,有钱、自由、无拘束。”
咒术师和诅咒师,标准正派与反派啊……
但这些都不是相泽梓在意的,她的关注点在于,“你们的课程是怎么样安排的?一边出任务,一边还要兼顾学业,不太容易。”
手抵住额头,夏油杰差点想不起来上一节文化课是什么时候上的,“最多的还是实践课吧。”
“毕竟许多学生在毕业之后,仍旧会选择咒术师这一条路。”
他尽量说的委婉一些。
相泽梓难以想象这样的教育会培养出什么样的孩子,而且不难想象,学生们将最宝贵的三年时间都花费在做任务上后,因为没有学到充足的知识,不得不走上这样一条道路。
“你呢?你以后也会走这样一条道路吗?”她碧色的双眼在灯光下荡开浅浅的波纹,目光坚定而又包容。
夏油杰有在一瞬间感觉被刺到,他狼狈地错开视线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的能力很强,人们需要他。
相泽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很迟了,你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,我这里有空余的房间。”她站起身。
“我有点饿了,挂面你吃吗?我煎两个鸡蛋吧。”她丝毫没有给夏油杰拒绝的机会,径直打开灶台。
一下子解决住宿和晚饭两个问题,夏油杰有点反应不能,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轻轻地说了一声,下一秒就被油烟机卷入其中。
相泽梓有条不紊地煎鸡蛋、下面条、放青菜,他才在高专生活两年,此情此景却好像恍若隔世。经常出任务,和家里人的联系也不多,他的父母都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,经常联系倒是会给家里带来麻烦。
和五条悟就更别说了,世家少爷,煮个白水鸡蛋估计也够呛。
很快,桌面上出现两碗面条,相较于夏油杰前面的,相泽梓只是象征性地夹两筷子放在小碗里。
吃完面条,相泽梓把筷子横放在碗上,“可以洗澡,但是没有换洗的衣物,所以身上的衣服你要继续穿。”
“嗯,那就打扰你了。”
夏油杰端起自己和相泽梓的碗筷一起放进水槽,刚想挽袖子洗碗,就被相泽梓打发去洗澡,“明天还要上学,去洗澡早点睡觉。”
“需要热牛奶助眠吗?”相泽梓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认真劲,让夏油杰确信这不是什么玩笑话。
“我想,”夏油杰说,“我应该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。”
浴室。
夏油杰将衣服挂在挂钩上,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略显的局促,他穿着宽大的制服却让人觉得单薄,脱下之后却意外的有一副强健的身躯。
他转过身看镜子镜子,不是错觉,那一下几乎撕裂他后背的伤口,没有留下丝毫印记。
推开浴室门,水汽跟着他一起跑出来,相泽梓的门紧紧关着,他走进客房。
客房里的设计很简单,一张床,还有一面嵌入式的衣柜,以及一张小桌。
夏油杰一眼就望见桌上的那杯牛奶,底下好像压着一张纸。
他一手拿杯,一手捏着纸条,上面写:“给这位过了年纪的未成年小孩”。
翌日。
相泽梓自问算是起得很早了,但是等她起床的时候,客房空无一人,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。
她似乎能想象到夏油杰踮着脚尖下楼,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小心模样,有点像一只体型略大的黑色缅因。
相泽梓坐下,双手合十放在额前,“谢谢你的早餐,夏油同学,祝你今天一切顺利。”
…………
一入冬,气温就降得很快,就算是个大晴天,也不能感受到一丝丝暖意。
相泽梓将门锁上,搓搓冻红的手,往手心里哈气。
“喵呜~~”
穿得太多,她几乎要扭不过头,来猫一点也不见外,柔软的身躯蹭着她的腿,扭出了s型。
相泽梓压低围巾,勉勉强强能看清,“放假?”
“嗷呜——”
活动中心。
“又从哪个垃圾桶里捡回来的?不要随便往回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,管理起来很麻烦诶。”伏黑甚尔把头探出窗,弓着背俯撑在窗台上。
他一脸嫌弃地看着相泽梓怀里那个看不清花色的猫。
小猫咪通灵性的很,听不得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爪子开花,奋力一跳,直冲伏黑甚尔的面门而去。
“哐”的一下,它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。
隔着玻璃窗,伏黑甚尔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“喵嗷!!”
相泽梓一把抱走放假,“真是不懂你哪里来的优越感,从自己的就业时长吗?”
伏黑甚尔,膝盖中箭。
从今以后,他不仅要和小狗勾抢饭碗,还要和小mermer比地位。
相泽梓走进大厅。
“又有人放在我们门口了吗?”黑井美里迎上来,帮相泽梓把外套脱掉。
“我之前喂过一段时间。”相泽梓一手抱猫,另一只手脱出袖管,“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迷路,突然有一天就找不见了。”
“哦呀,闪电又要多一个小伙伴了吗?”老太太见猫没有激烈的反应,便从相泽梓的怀里把猫接过来。
“看样子还是一只温顺的小黑猫呢。”她笑道。
相泽梓终于把臃肿的外套脱下来,“说来您可能不信,它其实是一只白猫。”
一根杂**都没有的小白猫。
老太太讶然,这竟然是只包浆的小猫,怪不得入手的触感有些干涩。
“我带它洗个澡去。”老太太转头就往卫生间走去。
“您小心些别被挠伤了,它没有洗过澡,不知道反应怎么样。”相泽梓喊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老太太乐呵呵地挥挥手,头也没回。
活动中心通着暖气,温度很合适,相泽梓脱衣服这么一折腾,微微冒汗。
“谢谢。”相泽梓跟黑井美里道谢,帮她脱外套也是够呛。
黑井美里把衣服挂好,“不客气。”
“宫城小姐让我转告您,她要出差,最近都来不了。”
相泽梓点头表示知道了,以前盘星教家大业大,处理起来估计也棘手,这个忙她就帮不上了。
至于园田茂,现在好像完全陷进棋牌室里,要拉他出来可能还会被带进去,前两天还要求多加两张全自动麻将桌呢。
天内理子从实验室里探出头,目光锁定相泽梓,“诶,老师!”
实验室是后来才给她整理出来的,虽然处在人来人往的一楼,但是老爷子和老太太们从不随意进入,有事也只是来敲敲门。
毕竟理子还是一个学生,还要考高中的!
相泽梓走过去,“哪里出问题了吗?”
可能是没有魔力的缘故,天内理子做的魔药效果不比她做的,但是已经做的很不错。在学会她教的几个简单药剂之后,她说想要停一段时间,自己有想要研究的东西。
天内理子神神秘秘的,给相泽梓开了一个小缝让她进来。
她掀开桌上蒙着的黑布,“将将将将——”
一瓶……墨水?
天内理子很骄傲地介绍:“神奇的黑发药水,可以让白头发重新变成黑头发。”
“我喝了一段时间,没有什么副作用。”
相泽梓面色微沉,“如果有副作用呢?我希望以后,最起码不要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天内理子没有想着反驳,她安静听训,“抱歉,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。”她有想让小白试试,能不能真的让毛发变黑,但是在贿赂了小白之后,又觉得不妥,最终还是放弃。
她伸手轻轻触碰一下相泽梓的,见相泽梓没有太大的反应,才大着胆子牵住她的手,“我是以回复药水为基液,应该不会有大碍的。”
“老师,你帮我看看嘛。”天内理子撒娇,“我想把这个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他们。”
相泽梓完全没辙。
她拿起药水,天内理子就蹲在旁边,两手托腮,眼睛一眨不眨,“可惜五条悟最近好像忙飞了,不然可以请他帮我试试药。杰哥也好久没见了……”前些日子见到,精神状态也似乎也不太好。
如果连五条悟那头白发都可以变黑……天内理子傻笑,仿佛能预见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了。
【道具鉴定】
相泽梓轻点药水,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面板出现。
【物品名称:比黑夜更黑】
【道具说明:此药嫉白如仇,需长期服用,只需一个疗程,一个疗程三年,无需烫染即可永久变黑。】
【注意:该药不喜欢不半途而废的人,如果断药之后继续服用,你将会从白头变成秃头。】
相泽梓目光呆滞,这药看不出来,脾气还挺火爆的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天内理子期待地看她。
姑且还算……“不错。”相泽梓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拿来用了?”
“我觉得……它还可以变得更好,先放着,我来想办法。”相泽梓把药收起来。
天内理子没看出哪里不对劲,全身心信任自己的老师,“好~”
自此,相泽梓头秃地重拾魔药学,加班加点,想要赶在年前完善天内理子的“比黑夜更黑”。
终于,在学生放寒假之前——
相泽梓四肢瘫软在椅子里,前面的桌子上,清透的黑色药水,里面点缀着莹莹白光,似包容万千星光的仲夏夜空。
正尽情地舒缓身心,楼下的门铃倏地响了,她睁开眼睛,没有听错,是有人在敲门。
现在已经不早了。
相泽梓下楼,打开门。
门外,夏油杰微喘着气,身后背了一个人,还有两个胆怯地躲在他腿边的小女孩。
“相泽小姐,夜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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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满一壶……
夏油杰吹吹上面的水汽,温热的气体进入鼻腔,正好能压制胃里涌上来的恶心感,他开始讲:“人类的负面情绪纠集在一起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油杰喝一口茶,润润嗓子又继续讲,“咒灵就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,而咒术师能从中汲取力量……”
“……”
相泽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每一个咒术师都有自己的术式,你和五条同学的是什么?”她有点好奇。
夏油杰:“我是咒灵操术,悟是六眼和无下限术式。”
听着都好像挺厉害的样子,“所以你刚刚就是在祓除咒灵,难道你们咒术界就没有其他咒术师可以派遣了吗,要让你们这些在读的学生出任务。”
夏油杰指尖触碰杯体,笑了笑,“全国只有两所咒术教育机构,一个在东京、一个在京都。就我所在的这个年级段,只有三个学生,生源不足,你觉得现在还在活动的咒术师会有多少呢?”
“比起被拘束在体制内的咒术师,更多人更愿意成为诅咒师,有钱、自由、无拘束。”
咒术师和诅咒师,标准正派与反派啊……
但这些都不是相泽梓在意的,她的关注点在于,“你们的课程是怎么样安排的?一边出任务,一边还要兼顾学业,不太容易。”
手抵住额头,夏油杰差点想不起来上一节文化课是什么时候上的,“最多的还是实践课吧。”
“毕竟许多学生在毕业之后,仍旧会选择咒术师这一条路。”
他尽量说的委婉一些。
相泽梓难以想象这样的教育会培养出什么样的孩子,而且不难想象,学生们将最宝贵的三年时间都花费在做任务上后,因为没有学到充足的知识,不得不走上这样一条道路。
“你呢?你以后也会走这样一条道路吗?”她碧色的双眼在灯光下荡开浅浅的波纹,目光坚定而又包容。
夏油杰有在一瞬间感觉被刺到,他狼狈地错开视线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的能力很强,人们需要他。
相泽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很迟了,你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,我这里有空余的房间。”她站起身。
“我有点饿了,挂面你吃吗?我煎两个鸡蛋吧。”她丝毫没有给夏油杰拒绝的机会,径直打开灶台。
一下子解决住宿和晚饭两个问题,夏油杰有点反应不能,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轻轻地说了一声,下一秒就被油烟机卷入其中。
相泽梓有条不紊地煎鸡蛋、下面条、放青菜,他才在高专生活两年,此情此景却好像恍若隔世。经常出任务,和家里人的联系也不多,他的父母都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,经常联系倒是会给家里带来麻烦。
和五条悟就更别说了,世家少爷,煮个白水鸡蛋估计也够呛。
很快,桌面上出现两碗面条,相较于夏油杰前面的,相泽梓只是象征性地夹两筷子放在小碗里。
吃完面条,相泽梓把筷子横放在碗上,“可以洗澡,但是没有换洗的衣物,所以身上的衣服你要继续穿。”
“嗯,那就打扰你了。”
夏油杰端起自己和相泽梓的碗筷一起放进水槽,刚想挽袖子洗碗,就被相泽梓打发去洗澡,“明天还要上学,去洗澡早点睡觉。”
“需要热牛奶助眠吗?”相泽梓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认真劲,让夏油杰确信这不是什么玩笑话。
“我想,”夏油杰说,“我应该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。”
浴室。
夏油杰将衣服挂在挂钩上,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略显的局促,他穿着宽大的制服却让人觉得单薄,脱下之后却意外的有一副强健的身躯。
他转过身看镜子镜子,不是错觉,那一下几乎撕裂他后背的伤口,没有留下丝毫印记。
推开浴室门,水汽跟着他一起跑出来,相泽梓的门紧紧关着,他走进客房。
客房里的设计很简单,一张床,还有一面嵌入式的衣柜,以及一张小桌。
夏油杰一眼就望见桌上的那杯牛奶,底下好像压着一张纸。
他一手拿杯,一手捏着纸条,上面写:“给这位过了年纪的未成年小孩”。
翌日。
相泽梓自问算是起得很早了,但是等她起床的时候,客房空无一人,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。
她似乎能想象到夏油杰踮着脚尖下楼,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小心模样,有点像一只体型略大的黑色缅因。
相泽梓坐下,双手合十放在额前,“谢谢你的早餐,夏油同学,祝你今天一切顺利。”
…………
一入冬,气温就降得很快,就算是个大晴天,也不能感受到一丝丝暖意。
相泽梓将门锁上,搓搓冻红的手,往手心里哈气。
“喵呜~~”
穿得太多,她几乎要扭不过头,来猫一点也不见外,柔软的身躯蹭着她的腿,扭出了s型。
相泽梓压低围巾,勉勉强强能看清,“放假?”
“嗷呜——”
活动中心。
“又从哪个垃圾桶里捡回来的?不要随便往回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,管理起来很麻烦诶。”伏黑甚尔把头探出窗,弓着背俯撑在窗台上。
他一脸嫌弃地看着相泽梓怀里那个看不清花色的猫。
小猫咪通灵性的很,听不得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爪子开花,奋力一跳,直冲伏黑甚尔的面门而去。
“哐”的一下,它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。
隔着玻璃窗,伏黑甚尔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“喵嗷!!”
相泽梓一把抱走放假,“真是不懂你哪里来的优越感,从自己的就业时长吗?”
伏黑甚尔,膝盖中箭。
从今以后,他不仅要和小狗勾抢饭碗,还要和小mermer比地位。
相泽梓走进大厅。
“又有人放在我们门口了吗?”黑井美里迎上来,帮相泽梓把外套脱掉。
“我之前喂过一段时间。”相泽梓一手抱猫,另一只手脱出袖管,“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迷路,突然有一天就找不见了。”
“哦呀,闪电又要多一个小伙伴了吗?”老太太见猫没有激烈的反应,便从相泽梓的怀里把猫接过来。
“看样子还是一只温顺的小黑猫呢。”她笑道。
相泽梓终于把臃肿的外套脱下来,“说来您可能不信,它其实是一只白猫。”
一根杂**都没有的小白猫。
老太太讶然,这竟然是只包浆的小猫,怪不得入手的触感有些干涩。
“我带它洗个澡去。”老太太转头就往卫生间走去。
“您小心些别被挠伤了,它没有洗过澡,不知道反应怎么样。”相泽梓喊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老太太乐呵呵地挥挥手,头也没回。
活动中心通着暖气,温度很合适,相泽梓脱衣服这么一折腾,微微冒汗。
“谢谢。”相泽梓跟黑井美里道谢,帮她脱外套也是够呛。
黑井美里把衣服挂好,“不客气。”
“宫城小姐让我转告您,她要出差,最近都来不了。”
相泽梓点头表示知道了,以前盘星教家大业大,处理起来估计也棘手,这个忙她就帮不上了。
至于园田茂,现在好像完全陷进棋牌室里,要拉他出来可能还会被带进去,前两天还要求多加两张全自动麻将桌呢。
天内理子从实验室里探出头,目光锁定相泽梓,“诶,老师!”
实验室是后来才给她整理出来的,虽然处在人来人往的一楼,但是老爷子和老太太们从不随意进入,有事也只是来敲敲门。
毕竟理子还是一个学生,还要考高中的!
相泽梓走过去,“哪里出问题了吗?”
可能是没有魔力的缘故,天内理子做的魔药效果不比她做的,但是已经做的很不错。在学会她教的几个简单药剂之后,她说想要停一段时间,自己有想要研究的东西。
天内理子神神秘秘的,给相泽梓开了一个小缝让她进来。
她掀开桌上蒙着的黑布,“将将将将——”
一瓶……墨水?
天内理子很骄傲地介绍:“神奇的黑发药水,可以让白头发重新变成黑头发。”
“我喝了一段时间,没有什么副作用。”
相泽梓面色微沉,“如果有副作用呢?我希望以后,最起码不要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天内理子没有想着反驳,她安静听训,“抱歉,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。”她有想让小白试试,能不能真的让毛发变黑,但是在贿赂了小白之后,又觉得不妥,最终还是放弃。
她伸手轻轻触碰一下相泽梓的,见相泽梓没有太大的反应,才大着胆子牵住她的手,“我是以回复药水为基液,应该不会有大碍的。”
“老师,你帮我看看嘛。”天内理子撒娇,“我想把这个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他们。”
相泽梓完全没辙。
她拿起药水,天内理子就蹲在旁边,两手托腮,眼睛一眨不眨,“可惜五条悟最近好像忙飞了,不然可以请他帮我试试药。杰哥也好久没见了……”前些日子见到,精神状态也似乎也不太好。
如果连五条悟那头白发都可以变黑……天内理子傻笑,仿佛能预见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了。
【道具鉴定】
相泽梓轻点药水,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面板出现。
【物品名称:比黑夜更黑】
【道具说明:此药嫉白如仇,需长期服用,只需一个疗程,一个疗程三年,无需烫染即可永久变黑。】
【注意:该药不喜欢不半途而废的人,如果断药之后继续服用,你将会从白头变成秃头。】
相泽梓目光呆滞,这药看不出来,脾气还挺火爆的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天内理子期待地看她。
姑且还算……“不错。”相泽梓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拿来用了?”
“我觉得……它还可以变得更好,先放着,我来想办法。”相泽梓把药收起来。
天内理子没看出哪里不对劲,全身心信任自己的老师,“好~”
自此,相泽梓头秃地重拾魔药学,加班加点,想要赶在年前完善天内理子的“比黑夜更黑”。
终于,在学生放寒假之前——
相泽梓四肢瘫软在椅子里,前面的桌子上,清透的黑色药水,里面点缀着莹莹白光,似包容万千星光的仲夏夜空。
正尽情地舒缓身心,楼下的门铃倏地响了,她睁开眼睛,没有听错,是有人在敲门。
现在已经不早了。
相泽梓下楼,打开门。
门外,夏油杰微喘着气,身后背了一个人,还有两个胆怯地躲在他腿边的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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