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再起波澜 3
1940年8月27日军统在大场机场用黄磷炸药炸毁两架飞机,再一次震惊日本人,严令七十六号追捕重庆抵抗份子,上海的军统与七十六号的斗争愈演愈烈,这一切好像与林杰无关,自从遭遇袭击之后,林杰已经许久没有露头了。所有的事都是交给刘胜和刘一刀办理,就连马老三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?马老三只是负责做生意捞钱。
这个投名状计划的难处就在于一切都要真实,军统不可能把刘洋的与军统之间的证据交给林杰,因为那样的话就不是帮林杰了反而会成为林杰勾连军统的证据。因为日本人也不是傻子,比谁都狡猾。至于刘洋自己有没有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军统也不可能知道,所以林杰唯一的优势就是有确定目标,其他的都靠自己。
“哥,我们跟着这个刘洋已经一个多月了,这家伙滑溜得很,没有一个固定的去处,而且接触的人太多,也没办法判断那个是接头人,”刘一刀无奈的说,跟踪刘洋的事都是由刘一刀带着外面的小混混在跟,虽然不专业,可人数多,每天不同地点都会换不同的人去,也没有强制跟踪,就远远地交替跟着,林杰也不急,投名状计划没有时间限制,也不用必须完成的要求,刘洋不被日本人发现的话就一直是林杰的投名状,除非军统取消计划。
“不急,就当锻炼人罢了,要留意一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孩子,第一人品,记住了。还有不要死盯着刘洋,知道什么叫搂草打兔子吗?告诉下面的小家伙,只要是异常都记下来。每天交到我这里,我们三一起汇总研究,这是工作也是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,哥说过的,一个人只要做过总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痕迹,我再去交待下去。”
“刘胜在干什么?”林杰奇怪地问,平时刘胜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现了,他也是林杰派出去调查刘洋的,当然刘胜也会去福利院,虽然福利院平时有陈凯驻守,但是毕竟陈凯是军统的人(林杰自以为的)自己还是要关注的,现在林杰能相信的就是刘胜刘一刀和李靖三个了。
“刘胜去福利院了,他说刘老师找他帮忙。”刘一刀老实交代,不过也怕林杰不高兴。不过听刘老师的话应该没错,大哥不会责怪的,毕竟刘老师迟早会变成大嫂,(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有两个老婆不奇怪,)。
“嗯,有事刘老师怎么不跟我说,跟刘胜说有什么用?”林杰就奇怪了这刘老师怎么就找刘胜了呢,更奇怪的是刘胜还真听她的。
“刘胜也问刘老师了,说为什么不找大哥,刘老师说,说咳咳说大哥是流氓,不想理你。还说大哥是胆小鬼,快两个月了,还不敢去福利院。”
“真这么说了,我什么时候流氓了,那刘胜就这样听她的了,就不知道回来汇报,真是乱来,”林杰也是没办法了,平时这两人就听林杰的,现在还加了一个刘老师,也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厉害,不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自己要找的人了,不行还是要谨慎一点,可以糊涂,但不能出错。
福利院这边“大嫂,你找我什么事?大哥还有事交待我做呢。”
“刘胜,你要么叫院长,要么叫科长,别大哥大哥的叫,像那些帮会一样一听就不像好人,对了,院长在干什么,怎么这么久不来?老实说。”刘老师自己也不比刘胜大几岁,装着老气横秋的问刘胜。
“大嫂,大哥要钓大鱼没空,不过有点线索了,等抓到人大哥就来看你了。”刘胜以为刘老师这这么久没来,刘老师生气了,赶紧帮大哥解释一下。
“抓人啊,什么人?”刘老师一时没反应过来,关心的是林杰好像有大行动,问了之后才想起刘胜叫她大嫂,马上一巴掌打在刘胜的脑袋上,“乱叫什么?跟谁学的,不要跟你大哥学坏了,小小年纪就会耍流氓。快说院长要抓什么人,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刘胜被打了一巴掌,老实了,往身后看了一眼,小办公室里没有别人,门也关上了,神神秘秘的说:“大嫂,大哥要在七十六号里抓一条大鱼,一个卧底,就我和刘一刀知道,连陈凯都不知道。”大哥不让往外说,可是未来大嫂问了应该没什么问题,刘胜毕竟也就十五岁,哪里知道什么人都不能说,什么人就包括大嫂。
“啊,抓军统啊?”刘老师一下有点紧张,卧底,不是军统就是这家人,麻烦了,连刘胜叫她大嫂也不管了。
“不是,军统不好惹”其实刘胜也不知道。
“啊,那是要抓共党?”刘老师脸色有点发白,想从刘胜嘴里套出消息来。
“大嫂,抓什么共党,大哥说共党最穷,饭都没得吃,不要管他们,要抓就抓有钱人。”刘老师松了一口气,“你大哥说的对,穷人抓来干嘛。那抓的是什么人啊”刘老师还会调笑。“大哥说可能是个双面间谍,有钱,就江湖上说的两头蛇,坏人,有钱,我最喜欢了”
“双面的?哦没什么了,叫你大哥赶紧回来,都两个月没见人了。还有以后别乱叫,你大哥结婚了,对他名声不好。你也走吧,我一会有事要先下班。”
刘胜心想,什么名声不好,像大哥这样厉害的男人,没几个老婆才是名声不好,还结婚了?就是吃醋了。
······
刘老师提前下班回家,等了许久父亲才回来,“爸,今天刘胜来了,我套他的话,说是林杰最近忙着要抓捕一名七十六号里的卧底,还说那个卧底是双面的。什么意思。”刘老师是急了,所以才想着回家与父亲商量。
“我们管不了。也不能管,这是纪律,既然说是双面的,那就不是我们的人,也不是军统的人。”刘大叔听说是双面间谍,也给女儿解释一下“双面的其实很复杂,一时说不清楚,比如林杰要是我们的人那他就是我们的卧底,如果林杰只是假装加入我们但是他还是帮日本人做事,我们又以为林杰是我们的人,那他就可以说是反间,可他要是两边都帮那就是双面间谍了。所以我们发展成员才要反复甄别,”
“还有人这样的,反间我倒是明白,可这双面间谍那怎么分的清楚啊。”刘老师听着就懵了。
“所以啊,最怕的就是这种,不好判断,但是又不得不打交道,因为他有用处,就比如林杰就完全有可能是这种,我们还要长期观察,只要他能给我们提供帮助,也会和他保持良好关系。”
“啊,院长不会吧,他那人就是有点说话随便,也没有伤害到我们啊,很多事也没有避开我啊,就像上次印教材还故意将许多资料夹在里面,爸你不是说那些资料对我们很重要吗?”父亲拿林杰来比方,刘老师有点不高兴,替林杰辩解。
“我又没说他,就是打个比方,你急什么,还有啊,叫你接触,观察,但是也要注意影响,一个女孩家家的不要黏那么紧,叫人笑话。”虽说任务就是要和林杰加强接触,但也不能太刻意了吧,特别作为一名父亲,对于女儿的名声看得很重。
“切,亏得你还是十多年的老同志了,工作只要不违反纪律,哪里顾得上那些闲言碎语的,不就说我跟了林杰做他外室了吗?说就说,这样我还好开展工作,福利院现在什么事都让我跟林杰沟通。哼,我就不怕,又不是真的。”父亲的话太露骨,刘老师只能嘴硬。
又是半个月过去了,下午刘胜两人回来了仨人开始把昨天的信息汇总,在对比前面的记录,把这一个半月,
林杰对着一块大黑板,把跟踪发现有异常的都一个一个写在黑板上,有一些想明白的又檫掉,最后留下的,三个人看了又看,好像有点头绪了。
“刘胜,把跟丢的地址归到一起,按顺序,标上时间,另外突然出现后去的地址分一类,也一样按顺序,标上时间”林杰指示这刘胜把黑板上的的地址擦掉,又重现排两组,
“刘胜,看出什么没有,那么多跟丢的地址,还有突然出现后去的地址,有没有奇怪的,好好看一下,说对了,今天我请吃饭,说不好,刘一刀请吃饭。”
“大哥,怎么都是我。刘胜不用请”
“刘胜要跑福利院那边,要用钱。”林杰敷衍着,其实是隔三差五的叫刘胜去福利院去看看,然后刘老师就会抱怨林杰不去主持工作。现在好像她才是院长一样。
福利院里面的流言已经好像变成真的了,每个人都把刘老师当院长,反正有事就找她,就连岗村也听到了风声,专门去了一次视察工作,开会时还指定刘老师就是副院长。还在会上说笑,刘老师和林院长谁当家都一样,都是一家人。所以林杰脱不开身,就叫刘胜去的时候买点吃的或就买点什么香水之类的礼物当赔罪。至于刘老师有没有误会什么的,林杰也不知道。(对于现代人来说,麻烦人家办事,总要带点小礼物以表谢意)。
林杰除了整天研究收集的资料,还要从中找出虽然和刘洋无关但是确实与军统有关的线索。
这些线索经过林杰反复推断后,算好了从七十六号到达现场的时间,才会把情报交给唐克明,预先安好的人会大概提前三分钟示警,后面的就要看天意了。还真让唐克明抓到了好几个外围成员,大鱼都跑了。不过也证明林杰也没有白吃七十六号的饭,还是收集了许多的情报。
“有没有看出什么来?”林杰等了十分钟,两孩子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行了,仔细听了,其实这里跟丢的地方都是最容易跟丢的,比如戏院,酒家,还有电影院,码头,都没问题,正常人在人群里都不用专门反跟踪,只有不是紧跟着走丢也正常,没什么可疑的,然后,跟丢以后再出现后去的地方中间的路程按黄包车的时间来算,没发现异常,有早到的,迟到的没有超过十分钟的,那么他可能是中途传出情报,还是不能找到他传情报的证据。”林杰说到这里被刘一刀打断“大哥,那不就说明他是为军统办事的吗?还查干嘛。”
“这个现在还真不能跟你们说,以后时机成熟了你们就知道了,但是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,什么时候害过无辜的人”林杰没办法说清楚,开始对他们说的是抓双面间谍,只是一时的借口。
“行了,大哥做事你没眼看啊,现在还用日本人和汉奸的钱养着那么多小孩呢,都是像我们一样的,除了大哥,谁管了,大哥要真的为了让我们卖命的话还说的过去,但是那些两三岁的呢?七八十个呢,养着玩啊?不能说就是不能说。大哥肯定有不能说的道理,大哥教了这么久,还不明白什么叫情报工作吗?没脑子。”刘胜不允许刘一刀怀疑大哥的决定,反正他知道听话就行。“哦,我就好奇问一下,你那么凶干什么?我肯定听大哥的。”刘一刀也不服,还是大哥说的不懂就问,才会学得多。
“说了这么多,其实刚才说的都是废话,只是提醒你们,有许多看似没用的记录,其有一些异常的小事没有关注到,比如,这里面如果不是列成表格样式进行对比,谁会关注到像个一个月内,间隔十多天就出现了两次特别的地方,你们看,第一次,戏院出来跟丢了,后面出现后又去了一家医馆,看来也没什么,第二次,酒馆出来之后,又跟丢了,接着又去了那家医馆,这家医馆出现两次,没什么奇怪的。只是可以作为一个疑点,其他重复出现的地方还有许多,为什么单独说这个呢,因为我们不可能将所有重复去过的地方都进行监控,所以必须精准找出疑点,你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常识,就是谁会看完大戏才去医馆?谁会先去喝完酒就才去医馆,当然可能是急病,但是间隔一个月不到两次急病,就有点巧了而距离也对不上,还有就是距离。半小时路程,不能每次都走那么远看病吧,所以后面几天,我们重点监控这家医馆的人。离刘洋上一次来医馆的日子没几天了。我们守株待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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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投名状计划的难处就在于一切都要真实,军统不可能把刘洋的与军统之间的证据交给林杰,因为那样的话就不是帮林杰了反而会成为林杰勾连军统的证据。因为日本人也不是傻子,比谁都狡猾。至于刘洋自己有没有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军统也不可能知道,所以林杰唯一的优势就是有确定目标,其他的都靠自己。
“哥,我们跟着这个刘洋已经一个多月了,这家伙滑溜得很,没有一个固定的去处,而且接触的人太多,也没办法判断那个是接头人,”刘一刀无奈的说,跟踪刘洋的事都是由刘一刀带着外面的小混混在跟,虽然不专业,可人数多,每天不同地点都会换不同的人去,也没有强制跟踪,就远远地交替跟着,林杰也不急,投名状计划没有时间限制,也不用必须完成的要求,刘洋不被日本人发现的话就一直是林杰的投名状,除非军统取消计划。
“不急,就当锻炼人罢了,要留意一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孩子,第一人品,记住了。还有不要死盯着刘洋,知道什么叫搂草打兔子吗?告诉下面的小家伙,只要是异常都记下来。每天交到我这里,我们三一起汇总研究,这是工作也是学习。”
“我知道,哥说过的,一个人只要做过总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痕迹,我再去交待下去。”
“刘胜在干什么?”林杰奇怪地问,平时刘胜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现了,他也是林杰派出去调查刘洋的,当然刘胜也会去福利院,虽然福利院平时有陈凯驻守,但是毕竟陈凯是军统的人(林杰自以为的)自己还是要关注的,现在林杰能相信的就是刘胜刘一刀和李靖三个了。
“刘胜去福利院了,他说刘老师找他帮忙。”刘一刀老实交代,不过也怕林杰不高兴。不过听刘老师的话应该没错,大哥不会责怪的,毕竟刘老师迟早会变成大嫂,(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有两个老婆不奇怪,)。
“嗯,有事刘老师怎么不跟我说,跟刘胜说有什么用?”林杰就奇怪了这刘老师怎么就找刘胜了呢,更奇怪的是刘胜还真听她的。
“刘胜也问刘老师了,说为什么不找大哥,刘老师说,说咳咳说大哥是流氓,不想理你。还说大哥是胆小鬼,快两个月了,还不敢去福利院。”
“真这么说了,我什么时候流氓了,那刘胜就这样听她的了,就不知道回来汇报,真是乱来,”林杰也是没办法了,平时这两人就听林杰的,现在还加了一个刘老师,也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厉害,不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自己要找的人了,不行还是要谨慎一点,可以糊涂,但不能出错。
福利院这边“大嫂,你找我什么事?大哥还有事交待我做呢。”
“刘胜,你要么叫院长,要么叫科长,别大哥大哥的叫,像那些帮会一样一听就不像好人,对了,院长在干什么,怎么这么久不来?老实说。”刘老师自己也不比刘胜大几岁,装着老气横秋的问刘胜。
“大嫂,大哥要钓大鱼没空,不过有点线索了,等抓到人大哥就来看你了。”刘胜以为刘老师这这么久没来,刘老师生气了,赶紧帮大哥解释一下。
“抓人啊,什么人?”刘老师一时没反应过来,关心的是林杰好像有大行动,问了之后才想起刘胜叫她大嫂,马上一巴掌打在刘胜的脑袋上,“乱叫什么?跟谁学的,不要跟你大哥学坏了,小小年纪就会耍流氓。快说院长要抓什么人,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刘胜被打了一巴掌,老实了,往身后看了一眼,小办公室里没有别人,门也关上了,神神秘秘的说:“大嫂,大哥要在七十六号里抓一条大鱼,一个卧底,就我和刘一刀知道,连陈凯都不知道。”大哥不让往外说,可是未来大嫂问了应该没什么问题,刘胜毕竟也就十五岁,哪里知道什么人都不能说,什么人就包括大嫂。
“啊,抓军统啊?”刘老师一下有点紧张,卧底,不是军统就是这家人,麻烦了,连刘胜叫她大嫂也不管了。
“不是,军统不好惹”其实刘胜也不知道。
“啊,那是要抓共党?”刘老师脸色有点发白,想从刘胜嘴里套出消息来。
“大嫂,抓什么共党,大哥说共党最穷,饭都没得吃,不要管他们,要抓就抓有钱人。”刘老师松了一口气,“你大哥说的对,穷人抓来干嘛。那抓的是什么人啊”刘老师还会调笑。“大哥说可能是个双面间谍,有钱,就江湖上说的两头蛇,坏人,有钱,我最喜欢了”
“双面的?哦没什么了,叫你大哥赶紧回来,都两个月没见人了。还有以后别乱叫,你大哥结婚了,对他名声不好。你也走吧,我一会有事要先下班。”
刘胜心想,什么名声不好,像大哥这样厉害的男人,没几个老婆才是名声不好,还结婚了?就是吃醋了。
······
刘老师提前下班回家,等了许久父亲才回来,“爸,今天刘胜来了,我套他的话,说是林杰最近忙着要抓捕一名七十六号里的卧底,还说那个卧底是双面的。什么意思。”刘老师是急了,所以才想着回家与父亲商量。
“我们管不了。也不能管,这是纪律,既然说是双面的,那就不是我们的人,也不是军统的人。”刘大叔听说是双面间谍,也给女儿解释一下“双面的其实很复杂,一时说不清楚,比如林杰要是我们的人那他就是我们的卧底,如果林杰只是假装加入我们但是他还是帮日本人做事,我们又以为林杰是我们的人,那他就可以说是反间,可他要是两边都帮那就是双面间谍了。所以我们发展成员才要反复甄别,”
“还有人这样的,反间我倒是明白,可这双面间谍那怎么分的清楚啊。”刘老师听着就懵了。
“所以啊,最怕的就是这种,不好判断,但是又不得不打交道,因为他有用处,就比如林杰就完全有可能是这种,我们还要长期观察,只要他能给我们提供帮助,也会和他保持良好关系。”
“啊,院长不会吧,他那人就是有点说话随便,也没有伤害到我们啊,很多事也没有避开我啊,就像上次印教材还故意将许多资料夹在里面,爸你不是说那些资料对我们很重要吗?”父亲拿林杰来比方,刘老师有点不高兴,替林杰辩解。
“我又没说他,就是打个比方,你急什么,还有啊,叫你接触,观察,但是也要注意影响,一个女孩家家的不要黏那么紧,叫人笑话。”虽说任务就是要和林杰加强接触,但也不能太刻意了吧,特别作为一名父亲,对于女儿的名声看得很重。
“切,亏得你还是十多年的老同志了,工作只要不违反纪律,哪里顾得上那些闲言碎语的,不就说我跟了林杰做他外室了吗?说就说,这样我还好开展工作,福利院现在什么事都让我跟林杰沟通。哼,我就不怕,又不是真的。”父亲的话太露骨,刘老师只能嘴硬。
又是半个月过去了,下午刘胜两人回来了仨人开始把昨天的信息汇总,在对比前面的记录,把这一个半月,
林杰对着一块大黑板,把跟踪发现有异常的都一个一个写在黑板上,有一些想明白的又檫掉,最后留下的,三个人看了又看,好像有点头绪了。
“刘胜,把跟丢的地址归到一起,按顺序,标上时间,另外突然出现后去的地址分一类,也一样按顺序,标上时间”林杰指示这刘胜把黑板上的的地址擦掉,又重现排两组,
“刘胜,看出什么没有,那么多跟丢的地址,还有突然出现后去的地址,有没有奇怪的,好好看一下,说对了,今天我请吃饭,说不好,刘一刀请吃饭。”
“大哥,怎么都是我。刘胜不用请”
“刘胜要跑福利院那边,要用钱。”林杰敷衍着,其实是隔三差五的叫刘胜去福利院去看看,然后刘老师就会抱怨林杰不去主持工作。现在好像她才是院长一样。
福利院里面的流言已经好像变成真的了,每个人都把刘老师当院长,反正有事就找她,就连岗村也听到了风声,专门去了一次视察工作,开会时还指定刘老师就是副院长。还在会上说笑,刘老师和林院长谁当家都一样,都是一家人。所以林杰脱不开身,就叫刘胜去的时候买点吃的或就买点什么香水之类的礼物当赔罪。至于刘老师有没有误会什么的,林杰也不知道。(对于现代人来说,麻烦人家办事,总要带点小礼物以表谢意)。
林杰除了整天研究收集的资料,还要从中找出虽然和刘洋无关但是确实与军统有关的线索。
这些线索经过林杰反复推断后,算好了从七十六号到达现场的时间,才会把情报交给唐克明,预先安好的人会大概提前三分钟示警,后面的就要看天意了。还真让唐克明抓到了好几个外围成员,大鱼都跑了。不过也证明林杰也没有白吃七十六号的饭,还是收集了许多的情报。
“有没有看出什么来?”林杰等了十分钟,两孩子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行了,仔细听了,其实这里跟丢的地方都是最容易跟丢的,比如戏院,酒家,还有电影院,码头,都没问题,正常人在人群里都不用专门反跟踪,只有不是紧跟着走丢也正常,没什么可疑的,然后,跟丢以后再出现后去的地方中间的路程按黄包车的时间来算,没发现异常,有早到的,迟到的没有超过十分钟的,那么他可能是中途传出情报,还是不能找到他传情报的证据。”林杰说到这里被刘一刀打断“大哥,那不就说明他是为军统办事的吗?还查干嘛。”
“这个现在还真不能跟你们说,以后时机成熟了你们就知道了,但是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,什么时候害过无辜的人”林杰没办法说清楚,开始对他们说的是抓双面间谍,只是一时的借口。
“行了,大哥做事你没眼看啊,现在还用日本人和汉奸的钱养着那么多小孩呢,都是像我们一样的,除了大哥,谁管了,大哥要真的为了让我们卖命的话还说的过去,但是那些两三岁的呢?七八十个呢,养着玩啊?不能说就是不能说。大哥肯定有不能说的道理,大哥教了这么久,还不明白什么叫情报工作吗?没脑子。”刘胜不允许刘一刀怀疑大哥的决定,反正他知道听话就行。“哦,我就好奇问一下,你那么凶干什么?我肯定听大哥的。”刘一刀也不服,还是大哥说的不懂就问,才会学得多。
“说了这么多,其实刚才说的都是废话,只是提醒你们,有许多看似没用的记录,其有一些异常的小事没有关注到,比如,这里面如果不是列成表格样式进行对比,谁会关注到像个一个月内,间隔十多天就出现了两次特别的地方,你们看,第一次,戏院出来跟丢了,后面出现后又去了一家医馆,看来也没什么,第二次,酒馆出来之后,又跟丢了,接着又去了那家医馆,这家医馆出现两次,没什么奇怪的。只是可以作为一个疑点,其他重复出现的地方还有许多,为什么单独说这个呢,因为我们不可能将所有重复去过的地方都进行监控,所以必须精准找出疑点,你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常识,就是谁会看完大戏才去医馆?谁会先去喝完酒就才去医馆,当然可能是急病,但是间隔一个月不到两次急病,就有点巧了而距离也对不上,还有就是距离。半小时路程,不能每次都走那么远看病吧,所以后面几天,我们重点监控这家医馆的人。离刘洋上一次来医馆的日子没几天了。我们守株待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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